车子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苏凝儿意识到不对。

“宫慎之，你要带我去哪？”

“你不是说找个悬崖一起死吗？我恰好就知道这么个地方。”

苏凝儿惊呆了：“你疯了吗？”

宫慎之从后视镜里终于对上了她的视线：

“怎么，你怕了？”

苏凝儿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车子从凤城最繁华的城区开了出去。

这会儿已经七八点了，天色开始渐渐变暗。

苏凝儿看着车窗外面匆匆而过的风景，掌心里全是汗。

“我不怕，但是我不想跟你一起去死。”

“停车，你快停车！”

宫慎之满眼寒霜：

“由不得你。”

苏凝儿真是恨不能掐死他：

“你这个疯子！”

宫慎之瞪着眼睛：

“我是疯子？”

“没错，我疯了整整九年了，当年你选择拿钱抛弃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苏凝儿觉得他简直可笑：

“宫慎之，你还没成年吗？你的世界难道非黑即白吗？”

宫慎之捏紧了方向盘：

“我从没有哪怕一刻忘记过你带给我的痛苦。”

苏凝儿自嘲地笑了笑：

“是，只有你最痛苦。”

“全世界也就只有你的痛苦才叫痛苦。”

这些话来回说才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