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人就有欲望,就有这样那样的烦恼。

这些烦恼或大或小,有些烦恼在外人眼里可能不值一提。

但是对于当事人来说,可能就是过不去的沟壑解不开的死结。

如果宫潮愿意说,她或许能帮忙出出主意。

如果人家不愿意说,问了就是自讨没趣。

她盯着宫潮已经解开的绷带的左臂,这小子秘密还真是不少啊。

宫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脸上居然没有尴尬。

他刚想说话,刚洗完澡的小松顶着满脑袋湿漉漉的头发冲了进来。

脚步和声音都透着慌张。

“哥啊哥啊,你刚才在弹吉他吗?要死了你弹吉他干什么啊你忘了你现在是半残吗万一被穆总发……”

话没说完,小松就跟穆筝四目相对了。

小松:“……”

一串水珠从他眼皮上滚下来,他一把抹了,嘿嘿笑了笑。

“穆总,您、您都知道啦?”

穆筝耸肩,看着宫潮:

“我能知道吗?不能知道也没事,我虽然喜欢吃瓜,但还是知道分寸的。”

宫潮笑了笑:

“本来就没想瞒着你。”

不然他也不会抽风在这弹吉他了。

穆筝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宫潮就道:

“有人对我的身世感兴趣,晚上有个活动会碰到,所以我就假装受伤,晚上的活动就不去了。”

小松替自己老板委屈:

“那人跟潮哥是一个公司出来的,算是潮哥的前辈。自从潮哥火了,被公司的人称为一哥,那位就处处看潮哥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