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穆韵竹有点心虚,如果昨晚被绑在郊区的是她,她肯定已经冻死了。

她生怕安南笙报复到自己头上,外强中干道:

“对,我要告她,不能让她胡来。”

简牧野冷嗤:

“告?”

“你知道我爸为什么会出现在南郊吗?”

“昨天下午南郊有一座民房突然失火,消防都去了,你们猜是谁干的。”

“你知道什么是纵火罪吗?”

“简氏董事长纵火烧毁民房,肯定能上头条,多厉害,影响力多大,我爸就天下皆知了你信不信?”

穆韵竹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很不服气:

“难道就让安南笙这么逍遥法外?你爸可快死了呢。”

简牧野只觉心好累,自嘲道:

“是啊,逍遥法外,你们不也一样吗?”

穆韵竹:“……”

被亲生儿子堵得哑口无言。

叶洛儿适时插话:

“牧野哥,你还没吃饭吧,伯母让厨房专门给你和简伯伯煲了汤。简伯伯不能喝,你还是多少吃点吧。”

穆韵竹看了叶洛儿一眼,汤不是她吩咐人煲的。

叶洛儿这么说,让她很满意,就顺坡下驴:

“先吃饭吧,你爸的事我才懒得管。”

简牧野也不想在医院跟她吵架,回病房把叶洛儿带来的午饭分了一半出去让方卓吃了。

安家。

安南笙午休起来,跟着瑜伽师练了几个简单的动作,正准备换衣服,宋珂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