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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正对着程应锦,深吸一口气,缓缓说:“既然林茉在这里,里面说不定是什么野鸳鸯又或者程公子的哪位贵客,扰了你客人的清净就不好了。”

谢与淮竭力平复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听起来轻松又坦然。

情绪可以平复,声音可以遮掩,眼睛里痛苦的破碎交织着悔意却近乎要溢出来。

房间里面,是挚爱的背叛,也是他一手促成的结局。

而他,只能替他们隐瞒。

谢与淮站不住,轻倚在门上,故作轻松。

程应锦不依不饶,悠悠开口:“是吗?之前怎么不见咱们的谢总如此的通情达理?”

林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她浑身一颤,很快明白了什么。

她咬唇,忽然出声:“你们找绵绵啊,绵绵醉酒,我找了个司机,把她提前送回家了。谢与淮,你也真是的,不回家去照顾绵绵,跑这里来说些有的没的。都散了吧,捉奸捉奸,哪有那么多奸可以捉。真以为豪门和那些小说里编排的一样啊,哪那么狗血事情啊。”

谢与淮牵强扯出笑:“是,是我疏忽了,都没打电话问问绵绵的情况,劳烦林小姐照顾她。”

林茉使了个眼色,保安上来赶人。

记者们面面相觑,本以为能拍到什么豪门秘闻,竟然只是闹了场乌龙。

谢与淮率先迈开步子离开。

他走的凌乱,林茉第一次想用凌乱来形容谢与淮的步态。

在商界,谢与淮这个人叱咤风云太久了,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着他的身姿,追随着他的步伐,效仿他的雷霆手段。

二代们被长辈们耳提命面向谢氏这位最年轻的继承人学习,新闻报纸里无处不是他的丰姿和成功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