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
“我可以等,等你慢慢地爱上我。老婆,我好想和你生一个孩子,把你留住。”
“孩子出生了,你让我怎么面对他呢?于我而言只是一个施暴者的孩子。”
谢与淮沉默了半晌,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
他苦涩出声:“那我们暂时不生,等你想生了再生。”
苏绵绵松了口气。
凌晨三点,飞机起飞,机票作废。
她看着天空上飞机闪烁的光芒,忽然有些困倦。
“困了就睡吧。等睁眼了,我们就到海岛上去看海了。”
“你爸爸和你爷爷不会说你吗?”
“当然会,他们还得给我处理烂摊子。两人势同水火,但都身为谢氏的人,一切都还是以谢氏的利益为重。我告诉了你想知道的,绵绵也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好不好?”
“什么?”
“绵绵喜欢温川吗?”
“不喜欢。”
苏绵绵回答的很干脆。
她现在这个鬼样子,不配考虑情爱的问题。
情爱于她而言,也是什么必要解决的事情。
她对温川,只有满腔感激和愧疚。
谢与淮笑的灿烂,心满意足地在雪白的脸颊处落下吻。
“来试着喜欢我。”
苏绵绵依偎在谢与淮的怀抱里,装睡。
谢与淮没再强求。
在偏僻的乡野驶了良久又转乘飞机八个小时,终于抵达了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