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长,她对那段记忆越深刻,反观谢与淮则总是将那段往事给忘记。
这世间所有的伤害,从来只有受害者铭记于心。
谢与淮的的确确做到了他想做的事情。
她不会旧事重提,他就真的不记得他曾经做过的龌龊事情。
比如现在。
谢与淮双手缠着她的腰腹,苦苦地央求:“绵绵,我们生一个孩子好不好?我们要结婚两年了,马上就是我们的第三年了。我不想再戴了。”
苏绵绵蜷缩成一团,非常抗拒。
假使孩子生下来了,她该如何面对霸凌者的孩子?
谢与淮贴的很紧,贪恋地亲着她的脖颈。
“老婆,不要冷暴力我。我想要我们的孩子。谢氏这样大的财力,总是要有人继承的。我不想也不可能和别人生,我只想和老婆生宝宝。绵绵,无论多忙,我每天晚上都会回家,我只有你。”
除开霸凌的因素,谢与淮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丈夫。
身为财阀,他并不像小说里描写的那般轻松。他每天都很忙,有赴不完的约,赶不完的活动。
上一秒还在国参加活动,下一秒就会出现在这里。
无论忙到多晚,他一定会回来,抱着她睡觉。
每个节日,无论大小,哪怕只是一个儿童节亦或者父亲节,他都会给她带礼物回来。
每场家宴,他都会带着她去参加。
出门时,他会将她保护的很好,别的太太对她明褒暗贬时,他会当即发火。
久而久之,也没有人再会来对她没事找事。
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身边总是环绕着各种莺莺燕燕,想要上位的男人、女人们,可谢与淮从来没有闹出过任何的绯闻。
他除了和她的名字一起上过头条,没有和任何女人上过头条。
有时候,谢与淮常常会感慨,她的心是石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