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与淮反问:“做什么?”
苏绵绵犹豫了一会,观察谢与淮的精神状态。
目前看来很稳定,没有任何发疯的异常。
“打断我的腿”
“不会。”
“我一觉醒来,我的腿还会不会在?”
“会。”
“你以后还会有这个想法吗?”
“绵绵我不想对你说谎,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有。每次看着你和温川过分的亲密,我就好害怕,好害怕。”
提及温川,谢与淮的不安加重。
他启唇,轻咬已经满是牙印的肩膀。
他更害怕的是,那日他给温川说过的话,会不会被温川反复地告知绵绵。
“你是不知道,她被我的弟兄们一个接一个开火车,哭的老惨了。”
曾经用来戏弄警察的话语,竟然成为他记忆里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好冷,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苏绵绵窒息的喘不过气,轻轻挣扎:“我和温川什么也没有。”
“好,我相信绵绵。”
金链子重新回归,安在了她的四肢上,但谢与淮并没有收走她的手机。
某一天,苏绵绵在手机上刷到,大象集团破产了。
大象集团的女儿实施校园霸凌,视频被传的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