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终于意识到,和疯子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他还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都是无所顾忌。以她的逻辑她无法理解他的想法,同样的,以他的思维习惯估计也无法和她共情。
麻醉师停在床边,谢与淮抽出她的一只手。
苏绵绵体内爆发出无穷大的力气,拼命地挣扎。
谢与淮眼神陡然一变,纤细的双臂缠住他的脖颈,她将他扑倒在床上,主动献上了吻。
麻醉师停住步子,连忙回避。
谢与淮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怔怔的,直到感受到唇瓣上笨拙的舔舐,他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绵绵在主动吻他。
意识到这一点,欲攀升到了顶峰,骨节分明的手在瘦弱的脊背上游走。
大手解开裙子背后的拉链,光洁白嫩的后背露出部分。
苏绵绵伏在谢与淮的耳畔,轻声说:“还有人在。”
“都出去。”
门轻轻阖上,危机暂时解除。
绵绵松了口气。
谢与淮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凝着她,他启唇,笑着说:“绵绵,我们今天就用这个姿势好不好?”
苏绵绵有时候挺佩服谢与淮的,对于床上这点事竟然能如此执着。
她以为,以他们谢家的基因,最多三个月就对她腻了。
她想拒绝,谢与淮扶着她的腰让她坐了起来。
铁棍子撞在柜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风浪终将会过去,船渐渐趋于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