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立法一事与我们无关,制定法律是国会议员来决定的。我们一旦插手立法,味道就变了。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别人的悲欢与我们无关。”
苏绵绵挣脱出谢与淮的束缚。
她回眸,看向孙晗。
小姑娘瘦弱的身躯,遍体鳞伤,一如从前无数次都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她。
她在这个世界了无牵挂,只身一人,寻找不到活下来的意义。
如果,救赎就是意义呢?
如果,年少时书本里所教的一切,就是意义呢?
绵绵抬头,晚霜深重,江河涛涛,银河璀璨。
她深吸一口气,在汉江的浓雾中看到了远处的灯塔。
灯塔光亮微弱,却能在大雾四起、湍急汹涌的江流中引领着前进的方向。
她微启唇,声音很轻:
“你是为了你的家族利益而活,我是为了我心中的理想抱负而活,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人人高喊平等,可自生命的诞生,就把人划分了三六九等。私立和公立,一字之差,却像一个不可跨越的鸿沟,划分了底层和上层。处于每一个阶层的人,都无法窥探自身以外阶层的世界。我想做的,就是让国家所倡导的不会成为一句空话。”
夏风悠悠,倒映入眼的美人瘦的不堪一击,偏生那双亮起炬火的眼睛,重新燃烧了无限的生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而那抹可以燎原的星火,就在眼前。
谢与淮被震撼到。
他慌乱地伸手将绵绵拥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