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远声音冷淡了许多,有些不悦。
四星集团在仁川分公司的负责人,所有的家产加起来,竟然只有区区一个亿?
求人办事,也就这点个诚意。
他挂断电话,还是去找了谢嗣。
谢嗣去了海岛上度假。
谢远拨通视频电话,接听的是金发大波浪泳装美女。
眼睛是纯澈的宝蓝色,与身后湛蓝色的天空交辉相映。
美女抛了个媚眼,勾的他心神荡漾。手机被移交给谢嗣,谢远久久未回神。
老人戴着墨镜,身边被数不清的美人环绕。
一颗颗青葡萄喂入谢嗣唇中,他微启唇,声音明显带着不耐烦:“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
谢远气势弱了许多,颤颤巍巍说:“爸,谢与淮都要翻天了。他把四星集团分公司负责人的女儿装进花瓶卖给马戏团表演,对外却说这姑娘被判了无期徒刑。连同一起被折磨的还有他另外两个校友。”
“谢远,你什么时候能像你儿子那样聪明就好了。四星集团和我们是什么姻亲吗?还是它四星电子会在我谢氏穷途末路的时候出手相助。区区一个分公司负责人的女儿,做成花瓶就做了。外界都觉得她们被判了无期徒刑不就够了吗?
谢远,你说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与淮做的很不错,民众一片叫好,曾经看过那个叫什么棉的直播的网友的言论也全都被删评了。我还担心他年纪尚轻,难以立足,被那些老狐狸变着法的坑骗。你现在再看看还有没有人敢轻视我谢氏这位年纪轻轻的继承人。你这种猪脑子,怎么能生出这么聪明的儿子的?”
谢远不甘心。
他的儿子死的凄惨,凭什么谢与淮可以得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