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熙学姐一定是被逼的,真的好让人心疼啊。做坏事的分明是金海英,却还要连同嘉熙学姐一起受过。”
“能和金海英一起霸凌同学的还能是什么好人不成?事情没落到你身上,你就说的这么轻飘飘的。”
“那苏绵绵就是什么好东西吗?能被所有人讨厌,指不定自己也有什么问题。”
谢与淮猛地踹开韩嘉熙,黑瞳锁定声音源头。
他歪头,仿若滴了血的唇瓣一张一合:“你说谁有问题?”
说话的学生脸色顿时煞白,他死死地捂住嘴,拼命地摇头。
谢与淮双眼红的可怕,他笑着,缓缓出声:“你们还留在这里,是想和这群人一起蹲局子吗?”
围观的群众如惊弓之鸟退散,四楼报刊室瞬间空了一片。
朴宝珍早就被吓傻了。
她双眼失神,蹲在地上,抱着头喃喃自语:“我没有参与,我没有参与。”
十几个人畏畏缩缩地退到角落,他们双眼被恐惧填满,控制不住地颤抖。
谢与淮没再说话。
他坐在刚刚绵绵自习的位置上,欣赏着窗外的瓢泼大雨
少年时而看手机里的时间,时而抓着一团白棉花把玩。
没有他的准允,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报刊室里静的可怕。
偶有路过想要自习的学生,匆匆扫了一眼,又轻手轻脚离开。
金海英彻底崩溃。
她不管不顾地站起来,冲着谢与淮咆哮:“我是四星集团仁川市分公司负责人的女儿。谢与淮,你不能动我。我已经和我爸爸妈妈打电话了,如果他们今天没有看到我回家,一定会找你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