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眼神沾染着恐惧,丝毫不见爱意。
谢与淮被戳痛。
窗外的天黑漆漆一片,明明是清晨,却仿若末日降临。
单单只是一个这样的眼神,就将他摧垮的遍体鳞伤。
他捂着胸口,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碎的万分之一。
黑暗的种子在这一刻生根发芽,长成茂密的树林。
他攥着手,脑海里回忆起了那天大雪里,少女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拯救他于死亡。
所以,她救他,是不是说明还对他有一丝残留的爱意?
想起绵绵曾说喜欢之人的标准,谢与淮收敛偏执,掩盖住疯狂,手中的力气稍稍减轻。
他笑着,像是一个完美的恋人对着爱人的叮嘱:
“绵绵现在还没办法接受我,没关系,我自己都恨不得把我自己凌迟处死。今天雨下的太大了,闭馆以后等我去找你,把你送回家。嗯?”
他抬起另一只手,想去抚平少女额前的碎发。
许秀清被气笑了,打掉谢与淮的手:“谢与淮,你好大的脸。我送绵绵就可以了,我家又不是没有车。你装出一副情深的模样给谁看啊,整天疯疯癫癫的,我建议你去查查脑子。”
谢与淮没回应,只是抓着苏绵绵的手又加重了力气。
他忍不住轻抚摸着雪白的手背,很想将她抱在怀里,才能平复内心的不安。
谢与淮压抑住想将许秀清弄死的想法,告诉自己,不能再给爱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苏绵绵没说话,将他的想法看的一清二楚。
她犹豫着,轻点头。
谢与淮笑容里多了一丝开心。
“那等我去找你,你就在这里学,我把人都赶走。”
苏绵绵忙出声拒绝:“不用,我去五楼就好了。我不习惯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