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坏人太简单了。
他过得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有道德的约束,没有心理上的摧残。
做了一万件坏事,只需要露出一点点忏悔,就能赢得所有人的喝彩。
甚至还会主动为他找借口:“浪子回头金不换。”
走出医院,冬日的阳光不算太刺眼,照在身上暖暖的。
谢与淮喊了出租车。
两人在后排落座,苏绵绵靠在窗户上休息。
谢与淮偏过头看她,虚弱的模样全然没了往日的坚强。
他忽然出声问:“苏绵绵,要是我没有醒,你是不是做了好事直接跑了?”
苏绵绵睫毛微颤。
她咬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谢与淮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肯定跑了,跑的一干二净。
即使往后开学被他折磨的半死,一个字也不会说出来。
他忽然有些难受。
她努力给每一个人爱,看似被阳光照佛,却没有得到命运的一丝眷顾。
谢与淮佯装不在意地靠在椅子上,凑到她的耳畔:
“苏绵绵,三月一号开学,三月十五号他们就被保释出狱。你要是愿意求我,我可以考虑让那些人,做一辈子牢。”
苏绵绵往角落躲,避开谢与淮的接触。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全是腥臭味。
那天的记忆太清晰了,清晰的记得每一次触碰、每一个味道。
她恶心的反胃:“没有这个必要。”
谢与淮僵在原地,将她的排斥和厌恶看得清清楚楚。
他远离,回到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