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较为偏僻,谢家把守的人少之又少。
谢与淮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抓着少女棉服的帽子把她逼停。
他绕到她跟前,弯腰,扯着被机车刮破地方露出的白棉,一脸严肃:“苏绵绵,我没和你开玩笑。昆池岩精神病院是富人续命的地方。”
苏绵绵心下了然。
她眼里倒映出万家灯火,笑的灿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谢与淮反应过来,慌乱松了手。
见鬼。
为什么他总是能把苏绵绵和联想起来?
他挪开视线,不去看苏绵绵笑的好看的一张脸。
“你错了,我是恶人。”
“你提醒我这里不能去。”
“正如你所说的,我也怕我喜欢的人遭遇不幸。”
谢与淮扶稳帽子,仓促离开。
苏绵绵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有些好笑。
他也配喜欢这个词吗?
真是可惜了,她已经经历了不幸,而且这场不幸还是他带来的。
第30章 厌恶
苏绵绵连续打了四天的生白针,第四天被医院要求强行住院。
谢与淮坐在医院的长廊外陪护。
他站在门口,望着病房内的少女。
蔫蔫儿的,似是凋零的娇花,一点生气也没有。
苏绵绵不愿意让苏曼知道捐献造血干细胞的事情,一个人扛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