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与淮坐起来,在黑暗中,看着她:“怎么?不怕我了?”
苏绵绵被他看的不自在,弯腰去拔吹风机的插头。
“你落魄成这样,我还会怕你?”
“你忘了,你还中了我的药。”
苏绵绵朝他伸手。
这一次,谢与淮秒懂。
他双手抱头,懒散地靠在枕头上。
“解药明天再给。”
“明天早上我就走了。”
“你又不是不回来。”
“我回的很晚。我走后,你不能欺负奶奶。”
“你去哪儿?”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你要是走了,老婆子发现我的身份,赶我走怎么办?”
苏绵绵无语:“赶你走,那是你恶有恶报。”
谢与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微弱的星光下他笑的妖冶:“我走了,你的药就没人可以解了。”
苏绵绵微蹙眉:“你不说话不就好了。”
谢与淮嘴角扯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你不会是要去告密吧?”
他语气平淡,似是在说着玩笑话,却冷的像是被寒冰裹挟。
“有病。”
苏绵绵不想理他,转身回了房间。
谢与淮看着房门一点点阖上。
他置身在黑暗中,将窗帘拉紧,连最后一丝星光也被遮掩。
寂静的深夜,挂钟摇摆,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与淮睡不着。
他闭眼,脑子里挥之不去那抹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