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抱着我了。”男人锢着她,许知意有些难动作。
黎听风很乖地松开了她,但没离开,就站在她身后跟着。
“你也别跟着我了,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吧。”许知意实在怕他难受。
她专注地看着锅里,感觉到了黎听风的眼神似乎黏在在了自己身上,深沉的眸子里藏着深深的爱意,这回他没有听许知意的话,听着许知意赶他,有些委屈地拒绝道“不要。”
许知意听出了他的委屈,将锅盖盖上,转回身温柔地凝着他,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为什么,怎么这样委屈呢。”
黎听风勾着他的腰,埋在许知意的脖颈处,“不敢走,看不到你,怕你会不见。”
他用气音哼着的声音,许知意听着心有些密密麻麻地痛,手在黎听风的头上轻轻为他顺着毛,“不会不见的,黎听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黎听风又蹭了蹭,闷闷地说了一声“好。”
黎听风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过了没几天,赵寂西喊着他们一块儿吃个饭,他们知道许知意回来了,一直嚷嚷着几个人聚聚。
去江畔豪庭的路上,许知意听黎听风说赵寂西和刘宛风两年前就结了婚,婚礼没有办得那样的隆重,只请了几个亲近的。
刘宛风这会儿怀孕已经四个月。
许知意见到她的时候,徐宛风已经显怀了,穿着藕色的长连衣裙,显得温婉,小腹微微地隆起,脸也圆润了不少,孕态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