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听风在一旁,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索性黎听风就出去了,说看好了去喊他就成。
她敏感,他就保护她的敏感。
许知意将自己最近和过去挑了一些重点讲给李医生听,时不时就会有些停顿,然后极其艰难地说下去。
许知意的“伤口”又再次复发感染了,她必须将腐肉剃掉,才有治疗愈合的机会。
李医生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许知意也能明显地看出她的眼底并没有那种对自己的可怜。
李医生似乎只是一个听众,客观地聆听,也理智地给出意见,她用平和的话语治愈着心底有创伤的她。
“可以尝试着重新戴上耳塞缓解你的睡眠状况。”
“睡前多想想让你开心的人或者事。”
“药的话我不给你开那些西药,西药的刺激性很大也很容易产生依赖性,我开几副中药给你,每天睡前喝。”
李医生临走时又交代了她一些事。
“好。”许知意乖顺的点头。
“谢谢李医生。”
李医生离开后不久,黎听风才推门进来。
许知意坐在她最喜欢的落地窗前,有些无神地望着窗外,似乎在发呆。
黎听风进来的脚步很轻,坐到了她的身边拥着她。
许知意问他“黎听风,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黎听风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来“阿知,会好的。”
“对,有你在都会好的。”
她又问“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