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借钱。
许知意也不是什么圣母冤大头,二十几年没联系过的人,这不就相当于陌生人跟她借钱。
她只是含蓄地称自己一个月领着几千块的工资,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许伟又跟她周旋几个来回,最终看真借不到钱,也不装了,暴戾的性子显现。
“你个小婊子,我大哥给你生下来就是我们家对你有恩,我找你借点钱都这推那推的,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外公那儿有多有钱………”
许知意没想听他说完,挂了电话立马拉黑。果然一个家里养不出两种人。
宁市靠海,有全国最大的港口,经济也是十分发达,城市里外国人口的人数居全国第一,许多重要的国际会议都会选择在这里举行。
这地方有家店手工定制的衬衫在全国都很出名。
那个店的工匠爷爷跟许知意的外公熟识。
黎听风下月的生日,她便想到送这个。
衬衫,他也常穿的。
许知意到了酒店休息了一会儿,就自己打车去了那店。
店铺不好找,藏在老街里。
工匠爷爷不肯把店子搬到显眼的地儿去,他说做东西的人用心便不怕来找他的人不多。
许久未见,但工匠爷爷见她的第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你是……那老家伙的外孙女?”
许知意微笑着颔首,“是的,爷爷好。”
工匠爷爷还是一如既往穿着牛仔背带裤,长长的胡须就那样垂在颈侧。
“小家伙长得倒是愈发德漂亮了,倒是有些你外婆年轻时的样子。”
“怎么来宁市了?”
许知意道“来宁市出差。”
“这会儿在哪工作?”
…………
长辈关心的无非就是那些。
今天店里不忙,两人唠了好一会儿。
做衬衫需要精确的尺寸,许知意的外婆是做旗袍设计的,从小也教了她一些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