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宝,抱歉让你担心了。”

“不哭了好不好?”

“我没事,小伤而已,以前训练的时候比这伤的要严重许多,休息几日就好了。”

薄靳渊抱着怀中的姑娘耐心的哄着,心中有丝丝缕缕的愧疚。

这个打不挨也行。

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小姑娘心疼,免得跟他生气不理他。

爷爷后来也看出来了,配合他演了一出戏,但也确实生气他欺负了人,下了狠手。

皮开肉绽是真的,疼也是真的。

只是对于他来说这种伤实在算不得什么。

“训练?”

沈瓷语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薄靳渊抬手替姑娘擦着亮晶晶的眼泪,那一颗颗的眼泪,像一样融化在他心里,甜甜的黏黏的。

薄爷又幸福上了。

追了这么久的老婆,终于知道心疼他了。

“嗯,小时候经历的暗杀太多了,所以我主动提出接受薄氏家族的训练。”

作为薄氏未来的掌权人,薄靳渊自小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

从他懂事起,薄老爷子就已经察觉到,这个长孙远胜于他们任何一代的掌权人。

因此对这个孙子,薄老爷子亲自带在身边教导,格外用心。

这也就让薄氏旁支,还有一些盯着薄家的人起了些坏心思,总是不计代价的想毁了薄氏这代新生的这个天才。

薄靳渊虽然身边一直有保镖跟着,但他并不想关键时刻受制于人,还要等保镖来救,因此主动提出接受薄氏家族的训练。

薄家传到这一代,其深厚底蕴是许多豪门世家无法比的,自有一套传承下来的体系。

训练是格外残酷且辛苦的,薄靳渊的父亲也就是薄泓当年直接放弃了。

薄总的意思是…靠保镖保护也没什么。

一排保镖不行,那就两排,实在不行三四排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