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对着沈夜白说的,但眼睛却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有几分心驰神往的意思了。

沈夜白愣了下,看着自个兄弟那不值钱的傻逼样,一巴掌拍岑远脑门上了,“不是吧,你才跟我姐见几次面?”

“你不会喜欢我姐吧。”

“你是真不怕我姐扒了你啊!”

闻此,岑远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转过头来看着他,弱弱的问,“老大,我能做你姐夫吗?”

“扒了我…也行。”

说完,岑远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搓着手,脸红的很,低声嘟囔道:“那或者…你们家要入赘也行,我不在意的,姐姐她…真的很好。”

沈夜白:“……”

“做你大爷,老子有姐夫!”

特么的他姐是真不做人啊,他身边的兄弟女朋友一个个的全都被他姐撬走了。

这真是吃完喝完舔完锅底,连人吃饭的锅都砸了,这是半点活路没给人留!

夭寿啊!

沈瓷语和薄靳渊赶到了医院。

郁珩刚做完手术没多久,人还在重症监护室。

车祸情况比较严重,多根肋骨被撞断,脾脏破裂,头部遭受重创。

薄靳渊特意让人找了这方面的权威教授,紧急过来实施手术。

好在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是先观察,再做后续治疗方案。

封冽人一直在医院守着。

郁夫人哭的肝肠寸断,身边有长子陪着,也就是郁珩的大哥郁霖。

郁霖资质平平,在经商这方面其实算不上太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