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白晚颜是她们四个中唯一一个做事业的,不跟她们似的一个比一个咸鱼,总有一堆事情要忙。

沈瓷语想了想,又回了条,“那你先忙,忙完给我打个电话。”

对方回的很快,“好。”

见对方这么干脆利落,沈瓷语那点疑惑暂时被打消了。

不多时,安婶上楼喊她吃饭。

楼下,桌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酒。

薄靳渊只挑了两瓶过来。

沈公子大概是失恋了心里难受,跑到酒窖抱了十几瓶酒出来,什么贵拿什么,连沈千山珍藏的那几瓶宝贝都给拎了出来。

为了防止亲爹不让他喝,他在抱回来之前,先把那几瓶酒给开了,每瓶都喝了两口。

差点把沈总气的当场大义灭亲。

沈瓷语今晚对喝酒没兴趣。

跟柏棠吃完饭后,便出去散步了。

只剩下那三人喝酒聊天。

柏棠边走边跟女儿聊两人的婚事,“小瓷,你跟靳渊的事是怎么打算的。”

“你们就这么草率的领了证,不打算办酒了?”

“薄家那边妈妈不清楚,但咱们这边亲戚要聚一聚的。”

“你舅舅昨天还打电话问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沈家这边情况跟薄家那边不太一样。

薄家大房那一支还有薄家那些旁支亲戚,都不是什么善茬,一心想着从薄氏多捞点好处。

薄泓掌管薄氏的时候顾念着大家都是亲戚,给每个人都留了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