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渊揉了揉她的脑袋,“瓷宝穿什么都好看,但我更喜欢看瓷宝穿这身,瓷宝可以为我破一次例吗?”

“好叭……”

勉强宠他一次好了。

“啊哈!”

沈瓷语突然想起了什么,激动的不行。

薄靳渊:“……”

“你弟弟的照片怎么贴学校宣传栏里了?”

沈瓷语一脸震惊的看着薄靳渊,“不会是你干的吧,你这么损的?”

薄靳渊挑眉,“他抢我老婆的时候,也没认我这个哥。”

“也算不上什么,他至少还穿着呢。”

“下次他再敢这么胡闹,打他亲嫂子的主意,我不介意把他送去拍电影。”

“啊?”

沈瓷语更震惊了,“那种电影……得送去国外拍吧。”

薄靳渊怔了怔,唇角微勾,“瓷宝,我说的是正经电影,让他去做个替身就好,那些打戏或者跳崖的跳湖的都可以。”

“原来瓷宝想的是那种?”

薄靳渊挑眉,“我也改学学,不然没经验”

“我嘞个豆,兄弟你还是……”

沈瓷语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新闻,激动的跳了起来,围着薄靳渊转了一圈,“不能吧不能吧,你居然还是个雏,你不是早跟…霍江…睡过了吗?”

薄靳渊一愣,“瓷宝,你说我跟谁睡过?”

难道瓷宝这么久一直误会着他?

霍江又是谁?

他皱眉,冷着脸将人拉到怀里认真道:“我没有过别的女人,也没碰过别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明白吗?”

沈瓷语眼眸一转,“也没碰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