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语睁开眼睛,看了眼旁边空空如也的位置气的怒骂,“上一秒还说喜欢我,这一秒就去跟霍起约会了,你还真男女两不误啊。”

沈瓷语坐起来准备穿衣服,却只看到了垃圾桶里被撕烂的衣服。

她穿这玩意出去?

薄靳渊的衣服不也被她撕了吗?

难道他…裸着出去的。

卧槽,他有这爱好?

沈瓷语吓的给薄靳渊打电话,“薄…老板,你光着出去的?”

薄靳渊:“……”

“怕我被别人看?”

“放心,我穿了的。”

沈瓷语:“?”

“那我没的穿啊。”

“嗯,我穿的是留在公司的衣服,你的衣服还在路上,一会我给你送过去。”

薄爷看了眼时间,会议还有十分钟结束,刚刚好。

沈瓷语瘫在床上想薄靳渊那些话。

她耳朵不聋,听到好几次了。

她现在属于骑虎难下的状态,把自己给玩进去,想再玩出来有点难。

沈瓷语随手拿过手机,在小群里发了条消息,“姐妹救命,晚上出来吃饭,我遇到大坎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夏夏出不来就算了,有你和没有似的。”

还在帮她盯着盛淮的盛夏:“……”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薄爷手里拎了个纸袋。

沈瓷语转头看了他一眼,“您老把东西放下就成。”

睡之前胆子还挺大,这会再看到薄靳渊,想起刚刚发生事,瞬间有些不自然。

这人…越来越会亲了。

薄靳渊将衣服拿了出来,而后掀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