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在上面掰着手指算了下,底薪九位数,不算各种奖金福利。

她爹一个月给她三十万零花,加上各种压岁钱以及乱七八糟的,一年撑死五百万。

她要靠从她爹那薅羊毛,就算把她爹和她弟弟身上的毛都薅光,再把她弟弟放开水锅里烫一烫涮涮油,也薅不到这些。

她跟薄靳渊签的是一年的合约,再薅点年终奖啊绩效奖啊表现奖啊英勇护卫老板奖之类的,够她逍遥好一阵子了。

沈瓷语这一身打扮,又美又飒又带了点冷酷美人的性感。

薄靳渊点点头,给出简单又真实的评价,“瓷宝好看。”

冷酷的,狡黠的,明艳的,魅惑的,无论哪一种她都能诠释的很好。

他喜欢她各种各样的美。

当然最喜欢的是她清晨醒来,人还迷糊着,像个收起爪子的小奶猫,贴在他胸口软软的喊老公的模样。

还有昨晚突然跑回来钻进他怀里,摸着他的……对他这样那样露出尖爪的小色狐狸,他也是极其喜欢的。

沈瓷语下了楼,眉梢微扬,“吃饭,打卡上班。”

而后还对薄靳渊鞠了个躬,态度非常诚恳,“老板早,老板好,老板辛苦了。”

“第一天上班还请老板多多关照,祝老板今年大发财,业绩指标上升五十个点,当然能给员工涨涨底薪的话,您就是这世上最帅最有爱心最有责任心和最能行的男人…不,是老板了!”

为了那点窝囊费,沈大小姐舔狗的本领又精进了。

薄靳渊挑眉,“最后那句话再说三遍。”

“最能行的老板?”

沈瓷语试探着。

薄靳渊摇头,“不是老板。”

“……”

“最能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