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渊讨不来吻,便主动在沈瓷语唇瓣上啄了下,“我一会就回来。”
等薄靳渊一走,江宁瑶立刻挥手赶走了其他人,八卦的凑上来,“瓷宝,快跟我说说?”
沈瓷语一脸懵逼,“说什么?”
江宁瑶:“……”
“我是说你和太子爷!”
“你真牛逼,平时总谈些弟弟,垂涎人家年轻的肉体,结果一转眼就玩到了京圈太子爷!”
“那可是京圈太子爷哎,我听说他都不喜欢女人的,你是怎么玩到手的!”
沈瓷语听的脑壳疼。
她们几个江宁瑶玩的最胆大,最嗨皮,家里也没人管她。
外表萝莉,内心御姐,不知道骗了多少男人的心。
与之相反的是白晚颜,澜城白家的女儿,如今在家族企业里坐到了总经理的位子。
白晚颜冷静理智,她毫不客气的戳穿沈瓷语,“瑶瑶你想什么呢,你真当她和太子爷一起了?”
“瓷宝,你跟太子爷是在演戏吧。”
沈瓷语无奈摇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我们白总的眼睛。”
“这不都为了钱嘛。”
“我爹吧也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就把我连人带箱从家里赶出来了,卡还给我停了。”
“我来京都的路费还是安伯省下的私房钱赞助的。”
“薄爷需要找个人应付家里的长辈,我就主动应征了,每个月基础生活费给一百万,平时也给点小费什么的,够花了。”
“一百万?”
旁边的盛夏瞪大了眼睛,“卧槽嘞,当初你跟小舅舅谈的不是三十万?”
沈瓷语振振有词,“现在经济下滑,日子不好混,工人也难找,再说了我还陪他在所有人面前演戏,不得给涨点?”
盛夏认真思考了下,“倒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