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语眯了眯眼睛,看着为白晚颜按揉肩膀的郁珩挑眉道:“郁少还会按摩?”

“颜颜,感觉如何?”

“一般一般吧,勉强能用。”

白晚颜喝了口酒,神色冷淡。

她是这里面最冷静的一个。

郁珩心里憋着火,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咬牙道:“那我再进修进修,保证让白总满意。”

被弟弟们包围的盛夏,本来还挺乐呵的,但看到这一幕突然就不开心了,哭丧着脸,“不行,我怎么觉得你们比我幸福呢?”

江宁瑶摆手,“幸福个屁,你可以左拥右抱,腹肌多到摸都摸不过来,你看我们什么情况。”

“今晚本来是想跟晚颜过来放松一下的,结果注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盛夏看了看自个左右前后四个男模,“那行叭,我继续享受了。”

几人就这样有一搭无一搭喝着酒聊着天。

沈瓷语突然道:“你们知道嘛,我那天在晚色遇到个极品,非要跟我玩骰子,还定了规则谁输了谁脱衣服。”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

白晚颜轻笑一声,“玩这个,我就没见有几个玩得过你的,那人不知道你底细肯定吃大亏了。”

沈瓷语点头,“那是当然,最后只剩短裤了,求着我立了字据,才给他留了脸。”

薄靳渊:“……”

“有照片吗?”

江宁瑶眼睛一亮,“极品总得拍个照留念吧,快发给我瞧瞧。”

“当然有,等着。”

沈瓷语从手机里找出封冽的照片,发到了小群里,不过没露脸。

“你们好好欣赏,我去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