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薄聿风见缝插针,“我对姐姐好,我是舔狗,我才不欺负姐姐。”

温锦:“……”

薄泓怕媳妇生气,又不好在儿媳妇面前发作,拿着手机出去骂人了。

至于薄聿风说的什么假结婚,协议之类的,这么一闹也就暂时揭过去了。

“小瓷听说你弟弟也住院了,我过去瞧瞧。”

“妈,不用不用,您千万别去瞧他,他跟个傻子似的,我怕他污染您眼睛。”

“到底是你弟弟,我作为长辈怎么能不过去瞧瞧,还有啊你跟阿渊这婚结的急,我们跟你家里人还没见过面,实在有些不像话。”

“你看你父母什么时候有空,我跟你爸亲自去拜访一趟,还有你们的婚礼啊,聘礼啊这些都要准备的。”

沈瓷语吓了一跳,“妈,我跟阿渊自由恋爱,不讲究那些的。”

“他也忙,我们就不打算办婚礼了。”

“聘礼也不要了?”

温锦无奈看着沈瓷语笑道:“你这孩子也太好欺负了。”

“不不不。”

沈瓷语连忙摆手,“不要的,我爱阿渊我倒贴!”

“妈,其实不瞒您说,我也恋爱脑,我也舔狗,我老骄傲了。”

温锦愣了下,现在的女孩都这么…直言不讳的吗?

薄聿风躺在病床上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嗤笑一声,而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沈夜白,你姐跟我大哥领证结婚了你知道吧。”

“我妈要过去看你呢,跟你商量商量,他俩婚礼的事,还有你们家打算要多少聘礼。”

薄二少因爱生恨,就这么水灵灵的把沈瓷语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