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沈瓷语在草丛里躲了会,确认小白花离开了才上楼。

旁边就是京大,几步的距离,来来往往的都是学生,她倒是不担心小白花的安全。

她现在担心是自己的清白!

头一次碰到这么难搞的对手,居然跟她玩百合,这赛道她不熟啊。

沈瓷语上了楼。

两个弟弟已经快疯了。

薄聿风学着沈夜白蛄蛹起来,好不容易蛄蛹到沈瓷语身边,可怜巴巴的扯着她的脚踝,“姐姐,我快死了,你救救我。”

“我怎么救你?”

沈瓷语蹲下身子看着他。

薄聿风耳朵有点红,瞧了眼旁边快死了的沈夜白低声道:“姐姐,你宠宠我吧,我想侍寝。”

啪啪啪!

沈瓷语抬手给了他几个大耳刮子,“怎么样,药效下去点没?”

薄聿风:“……”

沈瓷语的巴掌只能解一时的药效。

所以最终还是得把两人送去医院扎一针,顺便查查那药对身体有没有其它的伤害。

她打了120,但她没心思给两人穿裤子,便去卧室扯了床单一人一个自己裹了裹,被医务人员用担架抬猪似的抬上了车。

离开房间前,沈瓷语还没忘记被她吓晕过去的虞笑晴。

她跟拖垃圾似的,把人丢门口了。

电梯有梯控,外人上不来,虞笑晴不至于出事,却也好受不到哪去。

大半夜的沈瓷语还喊了家长。

温锦和薄泓赶来的时候。

沈瓷语正在外面给沈千山打电话,“老沈,你能不能管管你儿子?”

“他在学校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泡妞,这也就罢了,废物就废物点吧,结果他还蠢,蠢也就罢了,他还不要脸,他还哭着求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