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是地上那群酒囊饭袋能比的。
“薄二少,这是…怎么的?”
男人看到还没穿裤子的薄聿风,惊讶了片刻,“原来今个砸场子的是你。”
薄聿风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姐姐,褚寒阳跟我哥是死对头。”
沈瓷语愣了下,“你哥那么牛逼,还有人敢跟他做死对头,没被他打死吗?”
“哎,那一定是你哥脾气太好了,换我就不一样了。”
“你的场子就能随便欺负人?”
沈瓷语抱着胳膊,笑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滴,还不让走了。”
“你是?”
褚寒阳颇有兴趣的打量着沈瓷语,“薄二少的马子?”
沈瓷语挑眉,“我是他祖宗。”
“孙子被欺负了,我这做祖宗的能坐以待毙?”
薄聿风点头,“没错,我祖宗。”
红毛等人跟着附和,“是我们老祖宗!”
沈瓷语:“……”
果然是大学生弟弟们呐,清澈中透着愚蠢,太可爱了。
褚寒阳有些诧异。
一个年轻女孩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薄家的小公子这般臣服。
“出手吧。”
沈瓷语不想同他废话,“不是不让我们走吗,等你这老大趴了,我们应该就可以走了吧。”
“姐姐,他很能打!”
薄聿风脸色一变,着急的想要阻止。
“是吗?”
沈瓷语眼中闪过一抹兴趣,“我就喜欢揍很能打的,你们太不抗揍了,没意思。”
闻此,褚寒阳解开外套丢给身边的人,眼中闪过嗜血的冷意,“我赢了,今晚就得陪我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