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就真的配合不了了。”

“不过我也理解,当初咱俩领证都有些冲动,事情没谈好,协议也没拟好就这么结了,那这几天就算试用期好了。”

“我试用期不过,您开除我,咱俩一拍两散。”

“您放心我这人职业素养高,有分寸,下次见面指定不会暴露咱俩曾经的关系,我绝不喊老公,只喊小舅舅。”

“您看成吗,小舅舅?”

一句小舅舅再次让薄爷攒了多年的修养破防。

薄靳渊咬牙切齿,“叫老公。”

沈瓷语缄默不语,装聋子。

“……”

“合约继续。”

薄靳渊败下阵来揉了揉眉心,“我们不谈感情,谈钱怎么样?”

“成啊。”

沈瓷语眼睛一亮,“说起这个我可不困了。”

“我还是那几个条件,我们生活上互不干涉,随意自由。”

“您要求的我都会配合,但您……”

“不能再亲我了,也不能动动手脚。”

薄爷试探着讲条件,“这些我都可以加钱。”

沈瓷语摇头,“互不干涉,不亲不睡,我就这八个字的条件。”

“您答应的话,咱们立个协议,您若觉得我这个条件过分,您想找个能暖床的,那咱俩先去把婚离了,我手头有资源,我给您介绍几个,您给我点中介费怎么样?”

就薄靳渊这条件,大把往上扑的。

比如把她弟弟迷得阮娇娇。

她的宗旨是:自己太穷了,有血不吸是王八蛋,立誓一定吸干薄爷最后一滴血再滚蛋!

薄靳渊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沈瓷语摊手,脸上就写着俩字: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