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语一怔,拉着盛夏跑了。

总不好跟吴管家说,她把薄靳渊当姐妹。

两人还从佣人那拿了她们特意穿佣人服的照片,分别发到了家族群和朋友圈,配文:打工人的心酸,破产了请打钱。

盛夏又单独给盛淮发了几张,“爹,放心吧,女儿成功应聘上某豪门大爷的佣人了!”

盛淮:“……”

刚准备开会的薄靳渊无意点开微信,看到了沈瓷语的朋友圈。

他沉默了会,看向旁边整理文件的霍起问道:“这朋友圈什么意思,她喜欢演戏?”

00后的思想过于跳脱,他想了解只能寻求帮助。

霍起急忙看了眼,突感人生麻木。

这都什么奇怪的题目?

“可能夫人喜欢spy?”

薄靳渊的手机响了下,是老爷子发来的语音。

他点开,“没找到老婆是吧,已经过了我给你定下的期限了,今天滚回来相亲!”

薄靳渊挑眉,回了句,“领证了,晚上回去吃饭。”

之后,又给沈瓷语发了条语音消息,“晚上陪我回老宅见爷爷,忙完我回去接你,还有……”

“下次s点别的,这个样子太蠢了。”

……?

沈瓷语为了要跟薄靳渊应付老宅的晚宴,下午便老老实实的补了个觉。

薄靳渊差不多在路上时,她就已经开始化妆了。

盛夏想着也好久没见太姥爷了,刚好陪沈瓷语回去看看。

沈瓷语从衣柜里选了件月白色旗袍,旗袍的领口是复古的元宝领,更能衬托出她修长漂亮的脖颈。

脖子上留下的那抹痕迹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了,但沈瓷语故意用腮红修饰了一番,让印记反而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