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略疑惑,先生好像不太在意的样子?

难道他揣摩错了主家的心思?

不过抬头看到薄靳渊毫不犹豫进了卧室,老管家满意一笑,功成身退。

薄靳渊一进卧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卧室里明显多了一份不属于他的气息和味道。

他这人性格淡漠,界限感很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破坏他的规则,侵入他的领地。

那对他而言是一种冒犯。

显然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太子爷,不需要别人冒犯他一下,来增加他人生的存在感。

薄靳渊开了灯,抬头望去,愣了。

躺在床上的女孩,安静的睡着,黑色的睡衣更衬的她肌肤白皙如雪。

精致的锁骨外露着,沿着锁骨向下看去,腰身纤细,曲线玲珑。

女孩翻了个身,睫毛微颤,似乎睡的不太踏实。

初春的天,即便屋子里做了保暖措施,也没那么暖和。

薄靳渊皱眉,上前一步拉过薄毯准备给沈瓷语盖上。

然而女孩睡觉不老实,梦中猛地踢了一脚。

不知怎么的薄靳渊莫名想到了白天沙发上那个吻。

那是他第一次亲女孩,柔软的不行。

沈瓷语睡的格外的沉,没有半分防备。

薄靳渊眸色一暗,深沉如墨,低头看着女孩盈满水润的唇瓣,有些贪恋的吻了下去。

“呜……”

第9章 爹啊,我给人当保姆挣钱去了

薄靳渊俯身借着灯光,仔细观察女孩的脸。

细白如玉的皮肤,不染任何瑕疵,精致的眉眼仿若天山雪,云间月,又如藏在夜空中的星辰璀璨明亮,熠熠生辉。

薄爷这些年清心寡欲如佛子,身边上赶着的女人无数,他甚至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以至于薄夫人不止一次吐槽,儿子离和尚的距离就只差脑门上多出的那撮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