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她高低整个财神图给他p上!
“反悔了?”
薄靳渊垂眸,幽深的眸子在姑娘灰扑扑的脸蛋上停留了几秒。
须臾,他拿出纸巾给她擦脸上的灰尘,皱眉道:“去了民政局先洗脸。”
“不用。”
沈瓷语小手一挥,“咱们是真爱,结婚是意外,重要的是我俩这份情,结婚证那就是个摆设。”
薄靳渊倒也不介意,“嗯。”
而后,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沈瓷语:“……”
这姐妹怎么忽冷忽热的?
霍起开的快。
车子很快在民政局门口停下。
作为一个合格的特助,路上他已经跟民政局这边联系好了。
两人进去拍个照,填个表,三分钟的事。
只是下车的时候,沈瓷语皱了皱眉,“我怎么觉得我落了样东西?”
还在派出所里的盛夏:“……”
“薄太太,您确认穿这个拍吗?”
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盯着沈瓷语身上的大胆龙睡衣,礼貌的问了句。
沈瓷语简单的扎好了头发,脸上的灰到底还是擦了擦。
她转头看了眼薄靳渊,“我这衣服不好看吗?”
薄总很给面子,“有创意,就这样拍吧。”
于是,一身高定西装的新郎官与大胆龙睡衣新娘子,草草的拍了张照片。
填表,盖章,拿证。
流程相当顺利,且回头率百分百。
沈瓷语亲吻了下红色的小本本,而后看向薄靳渊伸出了手,“老公,打钱。”
“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