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继续说道，“你就像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喊骂，你看着他们成双成对，神仙眷侣，无能为力，却又不甘心。”

“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一次次的在暗中偷窥他们的生活，你有没有那么一刻想要站出去，跟苏漾坦白，跟她说你很喜欢她，能不能也给你一个机会。”

商淮序的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小声，但陆砚珩却一字不差的听进去了。

他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但眉眼的淡漠愈发浓郁，似是被人说中了心底最不堪最脆弱的事情。

陆砚珩修长透白的手微微弯曲，然后紧紧的握成拳头。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似是在表达着他不甘的心情。

片刻后，他缓缓的松开手。

神色也淡淡的，看不出他什么情绪。

一旁的商淮序看到他这样，不禁摇了摇头。

“你是装上瘾了，明明不是完美绅士，干嘛装得那么辛苦，你不累，我都替你心累。”

陆砚珩看了他一眼，眼神幽暗。

“你不懂。”

苏漾喜欢他这样，他就只能这样。

至于他本来的性格，那并不重要。

商淮序：“我是不懂，就算我再不会哄女人，但我也懂得一个道理。”

陆砚珩看着他，直觉告诉他，不会说什么好话。

商淮序：“你这么下去，只怕会适得其反，你会让苏漾感觉她像在喜欢上一个伪装，虚无的人。”

“到时她该怎么面对你，又或者她会不会提出跟你分手的话？”

“不会，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陆砚珩下意识的反驳，他语气极其坚定，仿佛只要他想，就能这么一直下去。

看着他这么大反应，商淮序真为他担心。

苏漾在陆砚珩心里占据什么地位，他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