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心头肉,掌中宝,你当然不会伤害她……”
男人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什么,沉沉的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她知道你不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而是她意想不到的坏人呢?”
“你说她会不会害怕得要哭了,还是毫不犹豫的离开你,哭着吵着要你永永远远的离开她,不许靠近她半步,你又会如何?”
男人的话似有意说出来,犹如恶魔般的循循诱导,仿佛在引诱着他入魔。
陆砚珩不可避免的被影响,他神色淡漠,精致的下颌线紧绷着,凉薄的唇抿成直线。
他会如何。
是把少女藏起来。
还是把少女用细长的金链子拴住。
想到这些,陆砚珩突然兴奋起来,他深邃幽暗的眸子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但是。
少女会哭的,也会害怕。
她那么脆弱柔软,连轻轻的掐着她的肌肤,都会在上面留下深红的痕迹。
他不想那样做,不舍得让少女害怕,他该将她捧在手心上宠。
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陆砚珩看着他,清隽的脸庞露出一抹缱绻柔情的笑容。
“那我就继续哄。”
“哄到她不害怕我。”
少女那么温柔,那么乖软,她肯定会原谅他的,他心想着。
商淮序怔了怔。
他看着陆砚珩,眼底带着怀疑的审视。
大概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还真的装上瘾了。
不过这不是他该想的事情,他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
于是他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该怎么哄顾蔓。”
陆砚珩看向他,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