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顾蔓可能有什么事情,没有时间接电话。
……
另一边。
顾蔓确实是有事,只不过是被商淮序折腾得下不了床。
昨晚无论她怎么求男人,男人都不为所动,反而还疯了一般,像失控的野兽。
如果要比喻的话,那么她现在像一朵被人摧残的鲜花,商淮序就是鲜花的主人。
他丝毫不犹豫的,将鲜花给拽下来,
无情的揉搓碾磨,鲜花汁液沾满他的双手,又顺着他修长手指缓缓滴落下来。
顾蔓半点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她只能等商淮序在她的身上消了气,才会有那么一丝喘气的机会。
深色的大床上,顾蔓像一滩软绵绵的春水一样睡着,她面容潮红,如朝霞般瑰丽,美艳不可方物。
她两条纤细的手臂裸露在外面,在深色床单的衬托下,她显得更加白皙透亮,肌肤如凝脂,莹莹发着光。
她刚想转身,换个姿势睡觉,柔软的腰肢突然传来生痛的感觉,像似被什么紧紧的箍住一样,不能动弹。
顾蔓纤长浓密的眼睫微微颤动,她缓缓的睁开眼睛,身旁是容貌昳丽俊美,眉眼清冷的男人。
男人薄唇殷红,大概是昨晚亲她亲得狠了,所以沾染上她艳丽的口红。
顾蔓视线往下移,商淮序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处满是抓伤的痕迹,
想来是她昨晚的“ 杰作 ”。
她唇角勾了勾,忍不住笑出来。
活该!
谁让他这么欺负人。
最好把他给挠死,她就继承他的亿万家产,走上俏寡妇的巅峰。
“怎么,还不满足?”
商淮序冷冽的声音响起。
顾蔓怔了怔。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或许是刚才,又或许是醒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