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出伊芙琳弟弟的事,可南栖就是知道他知道了,她也不想哄他,“你说我做什么?不就是因为伊芙琳的弟弟吗?我还没追究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我们连对视都没有几次,怎么,以后我每和男人单独相处一次你都要这么莫名奇妙的找茬吗?”
南栖牙尖嘴利的后果是,她得到了时屿的沉默,时屿不说话她反倒来了脾气,凭什么这种事情都值得他生气,他到底是有多不信任自己。
他们整整一天没和对方说话,直到南栖主动提出要去爬山,横隔在两人中间的冰山才逐渐消融。
南栖缓缓的叹了口气,她看着半睁着眼睛,病恹恹的时屿,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必要让他们争吵。
她放下手中的画笔,蹲在床边摸了摸时屿的额头。
如她所料的发烧了。
察觉到时屿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她心疼的摸了摸时屿的侧脸,“和好吧,时屿。”
第249章 当下皆为圆满
时屿抬眸看她,一时间没有明白南栖口中和好的意思,他们什么时候不好了?
想起来了,是之前的那件事。
时屿纠结,因为他一边介意和南栖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一边在心里知道,南栖不可能像之前吵架时说的气话那样,这辈子不再和其他男人相处。
这件事情过后时屿没有限制南栖的任何行动,她依旧可以为画展的事情外出,但对于南栖的行程,时屿知道的要比往常更多些。
这是他的要求,他要知道南栖做了什么,和谁吃了饭,包括吃饭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