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栖感叹着,这两只猫不粘人还好,一旦粘起人来南栖就有些受不了,就连出门的时候也会想念它们,这次爬山一共两天的行程,就证明足足有两个晚上见不到心爱的小猫们。
时屿的声音有些哑,“你们刚刚分开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那怎么了?你不想它们吗?”
还真不想。
话到嘴边,时屿看着和南栖相握的手,知道自己回答的话对方一不满意就会把手抽开。
时屿选择识趣,“我也有点想。”
南栖的课还有两节就要上完了,画室虽然算不上是正规的学校,但教授为他们准备了结业考试。
在喂时屿吃完药后,南栖就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研究自己结业考试的作品。
静不下心,有些担心他。
大概是这些日子多数时间都是时屿在照顾她他突然倒下了,南栖还有些不适应,他好久没生病,似乎让她忘记了他以前的脆弱。
来爬山之前,他们因为一件事情产生了争吵,吵得还挺凶,南栖离家出走的心思都有了。
原因至于原因,南栖回忆起来就有些哭笑不得,伊芙琳又要办展,南栖动了举荐自己的心思,她们两个人约好一起去吃了饭。
那天伊芙琳穿得漂亮,她带上了自己的弟弟——同样拥有着耀眼金发的男人,和伊芙琳的大方相比,十九岁的少年有些腼腆,他只和南栖笑笑就坐在了对面。
“我弟还没吃饭,顺便带他出来蹭个饭,你不会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