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尴尬,“那个,我没有准备那个,不太好吧”

时屿眼眸轻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喑哑道:“哪个?”

转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他轻嗯一声,“我知道,不做。”

南栖的脸瞬间爆红,“那,那你说这里隔音好干什么?”

莫名其妙的,还是在这种环境下,这不是误导她吗,害她说出了那种话。

时屿看着她充满水汽的眼眸,“别怕。”

别怕什么?

次日一早,南栖从床上悠悠转醒,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缓了几个呼吸后记忆才逐渐回笼。

还不如忘了呢。

她从床上坐起身,凌乱的头发被她随手归拢到一侧,窗帘被拉开一半,迎着刺眼的阳光,她眯起眼睛打开了手机。

早上八点半,她要迟到了。

她急匆匆的从床上坐起身,正准备去洗漱间简单的洗漱一下,就看到了同事的消息。

这是人事部门的一个同事,平时说话刻薄,很少给人好脸色。

[南栖,你的请假申请已经通过了,感冒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如果坚持不住,过几天再来也可以的,祝早日康复。]

意外的有些和善。

但南栖转念一想,那天李先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找了自己应该是因为这个,这位同事的态度从之前的冷冰冰且轻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悠悠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