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南栖还是在李先生的目光下半推半就的上了车,他送南栖回家当然不是出于对她的担忧,这一切都还要看拜托自己的妻子教南栖英语那人的面子。
南栖回到家脱掉衣服,第一件事就是冲了个热水澡。
身体在碰到微烫的热水时,血液的流动开始加快,连指尖都有种发胀的感觉,南栖在热水下打了个哈欠。
芙丽女士说的对,她确实需要充足的休息了。
今早她给时屿发了消息,问他的感冒怎么样,时屿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南栖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这个病生得也太久了吧。
按照时屿的性格,如果真生了什么不好治愈的病也是有可能瞒着她的。
最近的睡眠质量很差,大半来自自己的英语教习,剩下的小半就是对时屿的担忧了。
浴室里热气朦胧,南栖伸出还挂着水珠的手指,在挂满了雾气的玻璃上面写下了时屿两个字。
盯着这两个字发呆了一会儿,她又抬手遮掩似的,将这两个字涂涂抹抹,之后擦干身体,钻进了被子里。
刚刚洗完热水澡的这段时间是最佳的睡眠时间,躺在床上的南栖没有胡思乱想,她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南栖的气色难得的变好了一点,这几日她面上疲惫,尚有良心的同事们以为她是因为他们在茶水间说的那些话影响了她,最近也不在角落嘀嘀咕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