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抬手把铁钩接了过来,迎着南栖的目光,他摇头,“他们真的闹起来,对我来说不是好事,我今天让那些人离开是出自对于公司风评的考量,与那些村民无关。”

南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好诚实啊时屿。”

时屿没有笑,他说这些不过是不想让南栖觉得他是因为心软才让那些人离开。

这对于时屿来说并无意义,他更想让南栖认识虚假繁荣下真正的自己。

南栖收拢了笑意,“可无论你怎么想,你今天做的事情真正的受益方是那些村民,不是吗?今天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呢,他也会像你一样阻止那些人强拆吗?”

她伸了个懒腰,感叹了一句,“真好啊时屿,你现在能做那么多的事了。”

时屿不知道被什么逗得笑出了声,他抬手握住南栖竖在他面前的大拇指,将她的手摊开,把被锡纸和软布包的严严实实的红薯放在了她的手心,“走吧。”

就算裹得严实,红薯的热意还是从软布上蔓延出来,南栖拿它暖着手,笑眯眯的点头。

刚刚聚集在一处的村民们早已经散开了,小黑子跟着他的爷爷在院子门口送着他们,小黑子还有些舍不得这个只认识了不到一天的姐姐,在南栖上车之前他又急匆匆的把自己过年时候攒下来的糖果收集了起来,分给了南栖一点。

南栖捏着手里的三两颗糖笑的开心,“别送啦,再见~”

在车上的时候,王师傅也念叨着,“时先生,早上的事情谢谢你了,你说我爸这个人也真是的,什么事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如果今天不是有你在,说不准他真的能瞒着我和我媳妇和那些人拼命。”

南栖将小黑子送给自己的糖小心翼翼的剥开,“王师傅,你就别再说感谢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