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栖的动作停顿了下,“为什么?”

花一晚上把礼物都拆了,南栖之后开心一晚上,但一天拆一个,南栖每天都会想到要拆礼物也会想到他。

当然,难得有心机的时屿是不会对南栖实话实说的,“等你把这些礼物都拆完,我就放下江城的事,不会再去那里工作了。”

不过很大概率也不会继续回海市,江城的公司对他而言只是个垫脚石而已,他需要成绩,而在江城做出的事不过是他的一块敲门砖。

江城事了,南栖如果愿意,他就带着南栖出国,南栖如果不愿意,他就留在国内发展,无论如何这块敲门砖已经成为了他能站稳的基石,南栖在哪,他就可以在哪。

他之前为南栖做过一个小程序,以为南栖会为此开心一点,但自从她发现小程序里面只能拆开钱后就不再登录了,这些小礼物倒是送到她的心上了,她看着这堆礼物山出神。

“看起来要拆几个月。”

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时屿在其中听出了一丝难过,南栖小声吐槽,“也对,你还要离开的。”

南栖好像突然开了窍,开始打起直球来也不算,反正她要采取战术了,时屿这次回来看她,她突然发现自己并不能遗忘这个人,原本刻意的遗忘在时屿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全部涌现出来。

她没有遗忘他,只是压在了心底。

“时屿,我有点舍不得你。”

穿着纯白色毛绒睡衣的南栖抱着一个刚刚拆开的礼物,是一个半人高的小兔子玩偶,她眼巴巴的看着时屿,眸光水润,说话时一点羞涩的意味都没有,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时屿低着头看她,“南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