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南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她有些懊恼的道:“魏医生,在我刚刚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时屿正在敲我房间的门,我表现的很害怕,我知道他很受伤。”

她看向魏医生,“我觉得有些愧疚,但我”

“人之常情。”

魏医生像个长辈似的安慰她,“任何一个人或许都会为此感到害怕,你现在能来找我告诉我这件事情,已经很厉害了。”

他轻车熟路的拉动鱼竿,把一条巴掌大的鱼钓了上来,“小南,你很在意小少爷。”

南栖点头,“嗯,他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我想让他变好。”

“不对。”魏医生笑着摇头,“你说的不对。”

南栖抿唇不语,过了会儿才道:“哪里不对?”

魏医生没有和她明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情额外关照小少爷,正常生活即可。”

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等夫人回国,我和她说说让她给你正常发工资吧对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雇佣关系,就让她以感谢费的方式送给你。”

南栖摇摇头,没什么精神的道:“魏医生,我现在不缺钱。”

“可你照顾小少爷,理应收到感谢,你这小丫头,钱这种东西你嫌多干什么?你不收,是你吃亏。”

所有人都在害怕南栖吃亏。

与其这么说,其实是南栖自己知道,这是因为她与时屿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义务去照顾时屿,又或是陪伴他,让他的病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