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了啊就是说了两句。”

南栖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说了句知道了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仔细翻了翻她和时屿的聊天记录。

时屿基本上不回复消息,但郑笑笑一旦提起南栖的时候他就会难得的有说话的欲望。

南栖的目光停滞,他唯一一次和郑笑笑分享,就是分享他和自己养的小猫,他说的过于逼真,连南栖都差点信了。

确实,曾经有一只叫做小白的猫。

可小白很吵闹是怎么回事,小白自从被捡回来以后就病的很严重,根本没叫过几声。

小白很爱掉毛,很难打扫?

小白很粘人总是离不开人?

小白很挑食?

小白认生会对别人哈气?

南栖轻轻的啊了声,撒谎的话时屿为什么要撒谎?这件事情只要郑笑笑和自己说出来,那么谎言将会不攻自破。

他没有必要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说出那种拙劣的谎言,除非。

除非他心里认定了这件事情是真的。

南栖突然想起在他房间里看到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水碗。

放在了角落里,无人问津,但是里面的水每天都有在换新鲜的,问他什么他也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南栖就把这个事忘在了角落里。

假如如果说这是时屿倒给小白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