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照进后座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

时屿抬手捂住了南栖的耳朵,顺便把她的眼睛遮住了,她看起来睡得正熟,被吵到了后皱了下眉,可还是没醒。

而时屿不着痕迹的皱起了眉,他抬眸看向徐大哥,眸底平静无澜,却隐隐带着一丝不悦。

徐大哥意识到什么,他把手电筒移向另外一个方向,放低了声音,“你们两个得去前面的车子里坐着了,后面的车子要被拖着走呢。”

时屿顿了下,有些不舍的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的南栖,轻轻戳了戳她的侧脸,小姑娘的侧脸戳起来软软的,时屿又忍不住多戳了几下。

南栖悠悠转醒,她坐直了身体,披在身上的外套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

她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颈,意识还有些模糊,“时屿?”

“在。”

南栖扭过了身体,才发现徐大哥也在,她顿时醒了神,徐大哥把刚才对时屿说的话又对南栖重复了一遍,南栖点了点头和时屿一起上了前面的车,由徐大哥在后面的车上打着方向。

司机是个陌生的脸孔,他友善的对南栖笑了笑,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和他们说话。

时屿的嘴里被南栖塞了个晕车药,这是一种含片,吃起来的味道有些怪,回去的路上他兴致不高,被南栖拽下车时还是一副恹恹的样子。

晚些时候南栖把晚饭端了过来,他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南栖哎呦了一声,托着腮打量他,“又是谁惹我们小少爷不开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