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没有再看,他把这张a4纸折叠放进了相册里,他视线看向厨房,南栖心领神会的笑,“我做了小鸡炖蘑菇,还有不太成功的锅包肉,这都是哈城那边的特色菜,不知道味道正不正宗。”

南栖没有去过哈城,但她的爸爸经常做这种菜,南栖的奶奶就是哈城人,爸爸会做这种菜并不稀奇。

可惜的是奶奶去世的早,南栖刚刚出生不久她就因病去世了,南栖也一直没能去哈城。

她起身,“我去厨房看着了,你在这等我哦。”

时屿乖乖点头,这一觉他睡得浑身酸痛,毕竟是沙发,没有在床上躺着舒服,他动了动后颈,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一桶花就浸泡在客厅里,南栖买的是散着的红玫瑰,如今正娇艳欲滴的接受着水的滋润。

时屿走过去,玫瑰的香味很浓郁,行走间就能闻到这股浓郁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

不远处还有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消毒水,南栖打算在睡觉之前再用消毒水擦一擦房间里的地板。

虽然宠物医院的医生说了小白的病毒不会传染给人,但家里最好还是消一遍毒,南栖铭记于心,尽管滕佳说过可以随时联系保洁,但南栖觉得只消个毒就不要麻烦别人过来了。

时屿不舒服,她也不太舒服。

究其原因,就是她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并不好,她有些担心时屿,一方面也有些难言,她觉得两个人住至少不孤单,但要是让保洁看到了,她转告给了滕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