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配色也不沉闷,大多数是白灰两色,前任房主也是个年轻人,装修的并不老气。

时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发呆,南栖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参观了一遍,“你爷爷好好哦。”

时屿眨眼,在这种陌生环境里不可避免的身体僵硬。

他看向南栖,南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她陪他坐在窗边,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可你真的要自己住在这里吗”

之前在疗养院里,就算没有人在他的房间也有医护人员值班,上下落差太大,一是身体,二是南栖会觉得时屿孤单。

“不过我会经常来看看你的。”

南栖承诺道。

她虽然嘴上那么说,心里还是担心时屿的,所以她决定短暂的先陪陪时屿,滕佳置办的这个房子有两个房间,征得了时屿的同意后她就下楼抱着自己的被子挑了那个小房间把被子铺上了。

时屿有句话没有说出口,他不想让南栖觉得自己恶心,他不想搬到顶楼,也不想回疗养院,他有些,有一点点想住在南栖的那个小房间里。

就他们两个人。

这样不对,两个人的关系远没有那么好,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尽管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但男女有别的道理一开始他就懂。

这样不好,可

可她可以把自己当成空气,当成因为觉得可怜捡回家的一只狗,他不需要睡床,也不需要额外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