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幽幽的注视着熟睡的南栖,南栖曾经看过书,知道抑郁病人对男女之事提不起兴趣,她没有把时屿当成姐妹,可同样也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男人。

时屿看着她的眼神确实毫无欲/望,他对南栖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些像是依赖,可仔细一想却还感觉差点什么。

总之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南栖在自己的世界消失,所以几公里的路,飘散在空中的冷雪,都不算什么的。

他动了下脚踝,贴布牢牢的贴在伤口上面。

他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就算床单已经换过了,可床上还是萦绕了一股栀子花香的味道。

这是独属于南栖的味道,可如今他已经不再觉得难以接受了。

他隐秘的,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心理,深深的在被子里嗅闻这隐隐约约的栀子花味。

有些甜。

他的脸莫名其妙的燥热了起来。

他抬手将手腕搭在额头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出神,他是发烧了吗。

第59章 糖葫芦

第二日一早,南栖的房子门口出现了一个快递。

她怔愣了下,看向还在沉睡中的时屿,把自己准备出门扔的垃圾袋子轻轻放在了门边,转而把那箱子快递搬了进来。

上面写的住址,电话号码和名字都没有问题,南栖确认了快递员没有送错快递后就开始轻手轻脚的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