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眼尾泛红,正冷冷的盯着想要对南栖动手的周婕,是他,是他来找了南栖才会让她被周婕侮辱的,他咬着舌尖,以痛意让自己脑中清明,从唇中吐出两个字,“走开。”
他说:走开。
嗓音哑得不行,音调也有些偏,但听在别人耳里,就像是一道鸿钟拥有着不小的存在感。
在场之人俱是一愣,南栖没想到时屿不仅能听得见,而且还不是哑巴,那她之前和他传了那么久的纸条算什么,过家家吗。
在场的另外三人就显得有些惊惧了,要知道时屿可是整整十几年没有说过话。
换一种说法,时屿整整十几年没有和人用声音沟通过。
魏医生顿了一下,是幻听吗。
可他看到了周婕和林柯的神色,突然不觉得这是幻听了。
荒谬极了,时屿难得的开了口,竟然是在这种场景。
他叫住了周婕,“夫人,我们该离开了。”
他看向南栖,“抱歉小南,夫人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周婕最后被他们两个人带走了。
或许是因为震惊,在离开之前周婕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游魂似的被林柯扶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