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栖带了六个米糕,他吃了足足五个。

这让南栖的成就感爆棚,在纸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给时屿。

时屿发现南栖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尽管她觉得自己又聋又哑,可还是不妨碍她在自己身边说话,一张嘴张张合合,有时候很吵,但时屿觉得自己可以忍耐。

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又聋又哑,所以她才能无所顾忌的说一些有的没的。

南栖见时屿不吃了,随手把剩下的那个米糕丢进了自己的嘴里,她说话有些含糊,“那窝先肘了。一悔还有事情要做。”

她朝着时屿摆了摆手,可惜时屿没有看她,她只能端着食盒离开了这里。

时屿叹了口气,抬手将南栖忘记关上的灯又重新关上了。

他本以为今天不会再见到南栖了,没想到下午吃饭的时候他见到的不是魏医生而是南栖,南栖没有和时屿解释自己因为无所事事太过无聊,所以决定了提前结束休假。

因为时屿上午吃了不少点心,下午的饭菜有些适当的减量。

清蒸萝卜团子,肉沫笋丁,还有一份清淡至极的蔬菜粥。

南栖的那份饭里多了些王婶的关照,她来找时屿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带了些王婶给自己带的米酒。

她提前喝过了,不醉人,没什么度数,喝起来浑身都暖洋洋的,很适合冬天。

这次就算刚刚喝过了,王婶也说它度数不高,南栖也谨慎的往里面加了不少冰块稀释,米酒的味道很甜,酒精味很淡,南栖爱上了这种味道。

她按照惯例陪时屿吃饭,可时屿却觉得这次的南栖有些不一样。

对了,她不再说话了。